孟将军震惊,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往日提起来都骄傲的儿子,“自古婚事本就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!”
孟予安抬着下巴,“那我今日就开这个先例,自己的婚事要自己做主,我定要娶一个合我心意到妻子!”
“钟家女儿哪里不好?”
“她没有不好,只不过是我不喜欢她而已,我只要颜清,我只娶颜清,而且只娶这么一个!不纳妾!”
“你!”
“你们若是不同意,我就绝食,你们一天不同意,我就一天不吃饭!”
孟将军瞪大了眼睛,胡子都被吹起来,“你简直无理取闹!你就饿死自己算了!”
孟予安抬着下巴,鼻孔朝天,“我宁愿饿死,也不愿意娶不想娶之人,父亲你与娘亲也是因为相爱才成亲的,何必如此逼我?”
“你!我与你母亲不一样!”
“有何不一样?不都是父亲?我也要娶心上人,我不要娶钟家女儿!无论如何,我都不娶,我只要颜清!”
“……”
隔天一早,大街小巷都传遍了昨日发生的事,百姓最爱听的,就是那些达官贵人的八卦了,仿佛只有这样,才能让自己靠近那样的日子一些一般,一旦得空了,便都凑在一起,聊着高门的阴私。
“你们听说了吗?丞相府和将军府的婚事要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