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洪面露难色,深深呼出一口气才道:“她杀的是我们的战友。可我们收到的旨意是无论如何都要护她安然无恙!”
“一方是战友,一方是不可违抗的圣旨,我们两难全,只好尽力不暴露身份的在她身边保护她。可谁知谁知竟有人用了禁术,害得那少女身死魂消。”
“护龙军没有完成旨意,迎接我们的将是主上的雷霆之怒。我们根本不敢将此事禀告主上。”
风鲸被勾起了兴趣,好奇问道:“后来呢?”
“羞愧啊!”范洪仰天长叹,带着深深的后悔之意,“我们我们我们逃了。”
他捂住脸颊,后悔欲绝道:“身为军人,任务失败,畏罪假死潜逃。我们犯了大错,更是犯了主上的大忌!主上是很聪明的一个人,得知原是我们谎报消息之后,派出一支精锐军队在九洲地毯式搜寻,我们这时才知,我们根本是逃无可逃。”
“那到底是因为内疚还是因为违背了军人的操守,让你们长留于河底呢?”
“是主上,”范洪的声音带着疲惫与无望,“我们的内疚与背德并不足以使我们魂魄不得往生,是因为主上大怒,在我们身上下了血令咒术,使我们长留河底。”
“在这里的千千万万个日夜,我们无一日不在虔诚地赎罪,无一日不在后悔。”
风鲸道:“要如何才能破开这血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