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阮挥袖震开他,冷着脸道:“你究竟想对却流做什么?”
“千刀万剐,剔骨销魂。”
“你”
男人抢先一步开口,截断她的话语,“只要神主签下婚书,神域之人皆可安然无恙。”
风阮心中郁气横生,他把意图交代得很明显,救出了却流,还会有下一个“却流”,只要他不达到目的,他就不会收手。
她看着男人肆无忌惮的模样,低叱道:“你真是彻彻底底的疯了!”
“疯?”他咀嚼着这个字眼,暗沉森冷的眸让他整张脸庞变得异常可怖,“阮阮想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疯吗?”
风阮无所畏惧看着他,“所以我不签下婚书,除了以神域之人威胁我,你还能怎么样?”
男人低低悠悠嗤笑道:“我也想知道,我这种疯了的人还能怎么样?”
“阮阮大可再逼朕一次。”
风阮心中的郁气已经盈满整颗胸腔,究竟是谁在逼谁。
任君宰割?绝不可能。
他有弑人刀,她亦有刀下护命的本事。
风阮扯住问鹤的衣袖转身就走,身后弗彻沉眸盯着少女握紧的那块白色布料,掌中一道金光打来,割裂了问鹤的衣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