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话语中的不怀好意昭然若揭,风阮紧皱了眉头,冷嗤道:“弗彻,你以为我如今还能任你拿捏?”
弗彻听到这话唇畔的笑意加深,只有她生气的时候才如此鲜活真实,叫他全名的时候更是让人想将她蹂进怀中。
“那便让我们拭目以待,看朕能不能得偿所愿,”他再度走近她,在她耳畔低声慢语,“能不能让你浑身打颤。”
薄凉清艳的气息远离,风阮看着男人大步离开的背影,眉头紧拧在一起。
问鹤这才自桃树下费力站起,走到风阮身畔,同样也看着弗彻远去的身影,喃喃道:“小阮,我好像一不小心玩大了。”
他想试探一下弗彻,想着给他点刺激,这刺激怎么在他身上的效果跟普通男人身上的效果截然相反呢?!
好歹两千年前的弗彻还知道“伏低做小”“恭敬有礼”在神域外日复一日的等待,这下可好,给他刺激回了故事的起点。
风阮看向问鹤布满歉意的面庞,淡淡道:“不关你的事,他只不过是给自己的卑劣找个合适的借口罢了。”
他舞着一把滴血的剑,偏执病态是深埋于剑身中流淌的艳,锋芒里裹挟着十面埋伏,浮萍之缘被他刻成缠世不断,终成邪性恣意的疯狂模样。
原来人真的可以反复爱上同一个人,孤注一掷只要那一个人。
不是局中人,问鹤对二人的情感纠葛了解再多也不能感同身受,沉默了一会儿,道:“小阮,我瞧着他是要火力全开拿下你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