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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,其实还有一个,以前她用过一次。

风阮闭了闭眼,节操这种东西,关键时刻不要也罢。

风阮化出白绫席卷在弗彻周身,顿时将男人五花大绑起来,柔软的绫布卷裹着他,与黑红的帝王婚袍交织在一起,画面顿时变得奇异起来。

世人都说美人在骨不在皮,稀薄的星光照亮少女瑰丽的容颜,面上每一处起伏的线条都精致流利,她微俯身,便如万千雪光映入眼底,无上的璀璨与夺目。

弗彻躺在白云之上,一动不动将少女的姿态收入眼底,嗓音低哑到了极点,“把我绑得这么紧,阮阮想要怎么对我为所欲为?”

风阮再次闭了闭眼,轻轻舒出一口气,再睁开时手心已经多了一把利刃,薄冷的刀刃自男人脸颊上轻轻碾过,一点点下滑到他的脖颈,胸膛,直到他婚服下摆的某处才停了下来。

风阮的刀只是虚虚轻触在那里,而男人整个身躯都颤了颤,眼眶不自觉漫上一层胭脂欲色,双眸里似是藏了一场大的风暴。

他的声音明显粗嘎了起来,暗含着危险阴恻,“神主,你逼迫人的方式未免太不入流了些。”

风阮指尖稳稳握着匕首,看着男人沉冷带欲的眉眼,“对付下流之人用上流的办法,那才叫做蠢。”

她面容逼近弗彻身前一寸,“如何出阵?”

少女的发尾轻扫在弗彻的面颊上,属于她的香气溢满鼻尖,脑海中倏然闪过相似的一幕。

暗色的大殿中,层层飘纱,少女同样用白绫将他捆绑在身侧,拿着匕首逼近他胀痛的欲根,随后成功威胁了他。

熟悉的记忆袭来,弗彻的眼神暗到可怖,她如今故技重施,他受她掣肘,他非常肯定如果他不说,她真的会一刀切了他。

他的确拿她没有一点办法。

或许也正是这样的旗鼓相当,才让他从未放弃过对她的追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