损人损己又在一定程度上利己,不愧是他。
风阮冷冷一笑,指尖亮起微末光芒,倏然击中弗彻前心。
弗彻不闪不避任由她撒气,被击中的时候也只是微微身体被震开了些许,又勾唇牵连着风阮向后迅速倒退了一步,在她掉入深渊之前伸出手臂一拉,于是两人形成了一个非常巧妙的姿势。
风阮小半身暴露在深渊之上,被男人的手臂牢牢拖着,而弗彻也顺势压制在了她的身上。
一番动作之间,弗彻手腕上的金铃叮铃作响,加之这女下男上的体位,瞬间便勾起风阮某些不好的回忆。
弗彻一手抱着风阮的后背,另一手撑在两人之间,拉开一段不大不小的距离,喷洒的呼吸尽数落在对方脸上,暧|昧非常。
男人看着身下眉眼如画的少女,语调淡淡,透出些许迷茫,“你我初遇是大雪方歇,之后便在一片绯色中大婚,后来呢?后来是发生了什么?”
风阮闻言身躯微不可查震了震,还是被搂着她的男人感觉到了,他悠悠凉凉笑道:“你这么震惊,又一直逃避着我,否认跟我认识,所以我的记忆消失定是你干的。”
身下是万丈深渊,身上是形同魔鬼的弗彻。
风阮胸|前重重起伏了两下,声音有些疲惫,问他也是问自己,“你究竟为什么这么执着?”
她的发垂荡在云朵中,在渊中微风吹拂下轻轻晃动,巴掌大的脸上满是倦怠,“你为什么总是跟我过不去呢?”
弗彻眉眼深邃,胸腔中那股迷茫的情绪又如困兽般鼓动起来,薄唇勾起淡淡的弧度,“是你跟我过不去啊阮阮。一见到你,心口便疼得发窒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