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阮压住跳动得有些失常的心脏,深吸两口气仔细分析,其实细纠此处摆设还有很多处漏洞,她对那夜的记忆避之不及,却不代表她对殿中的摆设记得不明晰,这里看起来与那夜婚房摆设一模一样,可却有一处大大不同,窗户的朝向不同。
她微侧了头看向另一侧,婚床对面空荡荡并无墙壁,走近些向下一瞧,层云漫漫漂浮在殿底以下,秋夜凉爽的风拂开层云,露出黑黢黢的万丈深渊。
三十三重天是仙界最高层,如果从此处下去应该是哪里?
“从这儿跌落下去,便是玄冥台。巧的是,你不会掉到台上,而是会被阵法打落,再次历劫。”
男人声色凉薄,语调夹杂着微末的讥诮之意。
风阮转身看向弗彻。
只一眼,映入眼帘的画面让她猝不及防瞪大了眼睛。
弗彻身着一袭黑金绣龙帝袍,袍边镶红,一头银丝用大红缯绳松松束起,微挽着胳膊,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,腕上的金铃就这么直冲冲撞入了风阮的眼瞳。
这是他在凡间问鼎帝位强迫她同他成婚那日的装扮,只除了手腕间那只金色的铃铛。
那金色的铃铛是那七日曾经挂在她脚腕上的。
风阮心中鼓动如雷,究竟是怎么回事?他想起来了吗?这怎么可能,《无从神域》中从未有过记载被抽取了记忆的人还能将那段过往想起
所以,他是在诈自己吗?
不论是此处的摆设,还是他身上的装饰,都让风阮头皮一点点开始发麻,而他落在她身上的眼神,更让人觉得如被阴冷的蛇缓慢缠腻上了脚踝,不能丝毫乱动。
风阮定了定神,淡淡的道:“帝君,你今日所为究竟是为何?我虽未带幽冥鬼君前来,却也想好了用另一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