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彻真身早已无龙鳞防御,如此剧痛袭来,他唇角霎时溢出一丝鲜血,而灵台没有感受到任何的变化。
男人抬臂,指尖擦拭掉唇角处的鲜血,露出一个似讽非讽的表情,“来,继续。”
第二道雷应声而来。
还是没有任何变化。
“再劈。”
逆风执炬之人,欲念刻骨蜿蜒,与自心周旋恶斗,掀起不灭不休惊涛骇浪,痛心噬骨也要剥开迷雾找到关节所在。
没有丝毫道理。
“再劈。”
不知道被劈了多少次,弗彻已经半跪在地上,俊脸苍白毫无血色,身上那股难以言喻的偏执依旧如影随形,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执着什么,只重复道:“再劈。”
这一次剧痛再次袭来的时候,弗彻的灵台终于晃动了一下,有破碎的一幕在他脑海中闪现。
废宫中大雪方歇,容颜模糊的少女递给他一瓶药膏,软糯的指尖将白腻的药膏抹满了他的手指
此处应该是记忆的起点。
他吐出口中的鲜血,咧了咧嘴角,这次的笑容形如魔鬼,“继续。”
天雷再次应声而下。
有香|艳的记忆涌现到脑海之中一片绯红的椒房,他把少女丢到婚床,随后扯开腰带压了上去挣扎碰撞荤话缠|绵沉溺
虽看不清脑海中人的模样,却真真实实知道她存在过,最终消失在了脑海中。
他身上被天雷打出的血迹已经触目惊心,眉宇间的那股执着之意还是不减反深,勾着唇嘲弄道:“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