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白的足踏上红艳的纱,墨色的发披在身后,她慢慢向弗彻走近。
深红诡夜里像是一只吸食人精血的艳鬼。
她走过去,白腻的指自薄纱中伸出,缓缓抚上弗彻的俊脸,见男人没有丝毫躲避的样子,她又将手指放了下来,坐到一侧的桌案前勾着唇继续笑,“郎君瞧起来不像是以往抢破头颅,要入我帐中的那些人。”
她的声音里淬了点冰,不过并不明显,淡淡点评道:“郎君可是冷漠得紧呢。”
烛火幽幽,她的模样被光芒勾勒得清晰了不少,袅袅艳香在他鼻尖浮动,弗彻眸中闪过几不可查的厌恶。
东方隗翰看着眼前身形高大气势不凡的青年,眯了眯眼睛笑问道:“郎君不愿与我共赴巫山么?愣在那里做什么,把我抱回榻上呀。”
“良宵苦短,你我该畅快消磨才是。”她舔了舔唇角,欲色更甚,指尖轻点过男人硬朗的胸腹部,“也好让我见见郎君的本事呢。”
弗彻大掌握住她在自己胸|前引诱的手指,狠狠甩到一旁,拿出一方白帕慢条斯理擦拭,再抬眸时气质裂变,眸中似含着凛冽飓风,一眼扫来,让东方隗翰瞳眸都缩了缩。
除了冥夷神,她从未见过这样气度凌厉的人。
弗彻显然是通过她的只言片语理出了自己想得到的讯息,也就不再装成谦和从容。
他周身气质变化得太快,从芝兰玉树的陌上君子骤变成凝冷如渊的阴鸷模样,东方隗翰还未反应过来,便听男人漠然开腔道:“东方隗翰,你想救他,夺人身体却从未成功过,想知道是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