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气平稳低沉,淡淡一句话,便将即墨随双眸激得一缩。
即墨随捏紧了手指, 声音里缠绕着寒潭上冒出的白雾冷气, “弗彻,便是我一开始对不住她, 你就对她好吗?比起我来, 你对她更是狠辣得多。”
弗彻本想反唇相讥,眼角的眸光却看到少女略带嘲意的脸庞。
其实论恶劣, 他们两个不相上下。
五十步笑百步,谁都没资格说谁。
剑拔弩张的氛围中,风阮眸中是空空荡荡的一片凉色,“你们两个大男人,整天情情爱爱的腻不腻?现在这是开始提前开始谈判了?”
“”
弗彻大步上前,大掌不容分说扣住风阮的手臂,拽着她目不斜视从即墨随身旁路过。
他用的力气很大,风阮知道,他这是怒极的表现。
即墨随深眸一黯,没等大脑反应过来,手掌先一步握住了风阮另外一只胳膊。
弗彻感受到阻力,回眸时眼底的冷意凝成了冰。
“够了,”风阮被二人拉扯着,视线落在不远处,虚虚未聚焦,“你们要逐鹿天下,我并不想当这场棋盘上任人摆弄的棋子。既然如今我是人质”
风阮又将视线调转到即墨随身上,“放手吧,你今夜救不了我,何必多此一举?明日谈判再看结果。”
即墨随眸中添了一丝痛色,缓缓松开了她的手臂。
弗彻脸上没什么表情,低眸看着她,“倒是有身为人质的自觉。”
随后大手用力,将风阮的手腕死死抓在掌心,带着她离开了“大情种”们的战场。
人都走光了,姜澄泽依旧在原地独坐。
一道轻柔的力度拍了拍他的肩膀,姜澄泽回眸看了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