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青筠疼得眉头一皱,被凌迟得已不成模样的计河见状凄厉道:“你一界凡人,竟妄图杀害仙界公主!灵雀族不会放过你!”
弗彻走上前,大掌握住风阮拿着匕首的手腕,力度温柔又带着一丝强制的劲道,低眸注视着少女满是冷意的脸孔,情不自禁放柔了声音,“阮阮,别任性,嗯?”
任性?风阮咀嚼着这两个字,连讽笑都懒得给他。
柯青筠受了风阮的这一刀,脸色也苍白下来,心中却不禁有些暗自得意。
弗彻根本不会让她杀了自己。
她眸中闪过虚虚笑意,只是因为被人定住身体而显得不是那么明显,说出来的话带着报复的心思,“风阮,你瞧,他根本舍不得杀了我。”
弗彻闻言眸中一厉,沉声道:“柯青筠,如果工具不称手的话,我不介意再用一些非常手段。”
工具。
于他而言,她仅是一个工具。
柯青筠眸中闪过一丝痛色,只觉得寒意一点点淌进了骨子里,“弗彻,我不明白,我等了你”
话到嘴边,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,她换了个说辞,“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事情,都抵不过她哪怕一丝一毫吗?”
未等弗彻回答,风阮便低低地笑开,是真的可笑。
她凝眸看着柯青筠,眉眼锐气逼人,眼眸周边都因为柯青筠方才的一言气到发红,一只手掐紧柯青筠的脖颈,用着发狠的力道,“既然是因为一个男人,你直接冲着我来啊!你稀罕弗彻,我一点也不稀罕,你想抢走尽管抢走,却偏偏要攫杀我宗门二十六条性命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