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是不可以。
他在心中这样回答,双眸似笑非笑,手指慢慢摸上她的脸颊,触感如滑腻软玉,但总归忌惮把她逼得太紧,她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来。
她本就是在丛林中自在飞翔的鸟,他把她囚于笼中,已是折断了她的翅膀,若是再将笼子变成紧握在自己掌心,恐怕他会永远失去这只鸟儿。
万物色相,日月星宿,山河大地,泉源溪涧,草木丛林,都是虚空,唯有她是他的妄念,是他的般若菩提,是他的彼岸真佛。
只要有她在,他永远得不到涅槃。
弗彻在她耳边说话,鼻息像羽毛般浅浅落在她的耳廓里,像是轻柔扇动的羽毛,惊动周身血液速流,温度忽升,带来一片短暂而急促的电流。
“阮阮,咱们再来谈谈条件吧。”
风阮:“”
奸商,明明是他将自己困在这里,谈个腿儿的谈。
风阮偏头,手指抵开男人靠近自己耳侧的薄唇,“谈条件要拿出谈条件的态度,你凑我这么近”
“我窒息。”
弗彻徐徐笑开,像是三月里的桃花,灼灼夭夭,蛊人心魄。
“阮阮,你应允我一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