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滴血液怎么能够,给他多放点血才解她心中之恨。
风阮眸中掠过一丝狠色,机会难得,不如就此了结了他。
她将刀尖对准弗彻的咽喉。
弗彻见状眸中泛起凉色,漆黑双瞳紧紧锁住少女,勾唇轻讽道:“弥天之门需城主活血才能开启,若是我死了,秘境你永远都出不去。”
风阮闻言,缓缓放下了匕首。
“阮阮,就算你捆住了我,你身上没有咒法,到不了弥天之门便会被我的暗卫捉回来。”
风阮咧嘴一笑道:“那便不劳您费心了。只是,你拿到了华朝的布防图,我也要拿到你的兵力部署才行。”
少女青丝如流水般散落在周身,眉间朱砂相较于前些日子颜色淡了些许,但依旧美得惊人。
弗彻瞧着她这副睚眦必报的模样,失笑道:“我怎么会给你?”
风阮的匕首自他脸上缓缓滑动,恶狠狠威胁道:“你若是不给我,我便划花你的脸!”
弗彻话音冰凉幽柔:\"你划伤便是。"
风阮瞧着他这副任君宰割的模样,有点头痛,她与真正的弗彻打交道不多,可也大致算是摸清了一点,他对自己这副皮囊,乃至是所有施加在身上的痛苦,都不在意。
这可如何是好。
风阮在他身上逡巡一圈,大眼睛转呀转,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来。
她缓缓俯身,在距离弗彻鼻尖一处停下来,语气悠悠,“弗彻,你不怕痛,那你怕不怕变成太监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