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囡囡被呵斥得一激灵,爬到风阮身前边手忙脚乱解绳子边哭道:“姐姐,对不起对不起”
风阮不再理会她,用力将胸前的匕首拔出,汹涌的痛意让她咬紧了嘴唇。
她将匕首扔到地下,“你的道歉,于我而言已经一文不值。”
风阮不再看她,向着弗彻的方向奔跑过去。
弗彻眼睛余光看到向他跑来的身影,她跑得那样快,衣袂在夜空中猎猎飞舞,像是乘着风,掠过周遭纷乱杂陈,坚定地为他而来。
风阮白绫卷起弗彻被打落在地上的长剑,手指握紧,窈窕倔强的身影立在被击倒的弗彻身前,对着妖物说道:“有些人在大难关头是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自己,但也有人不会。他们会并肩作战。”
“这,才是我的道。”
夜雨淅沥,四野雾气弥漫,龙王庙中妖气四溢,她身穿素衣,却好似穿了一身战袍。
蟾蜍精被少女散发的铿锵之意震慑了一下,紧接着喉咙中发出一阵嘲笑的声音,“呵呵,我倒是要看看,你所谓的道,今天能不能救你一条小命!”
蟾蜍精修炼已达上百年,风阮咒法被封印,身上箭伤未愈,刚又被瞿囡囡捅伤心脉,吃力应对。
妖物不知是不是被刚才风阮的言语触怒,存心要折磨她而不选择直接杀死她,一道道如刀锋利的光矢射向风阮的双腿。
它要让她屈下她高贵的膝盖,让她因自己错误的道付出代价。
风阮刚才一番说辞正是为了激怒这乖戾的蟾蜍精,拖延时间,好比让她觉得没意思两下子了结了她跟弗彻来得好。
显然这蟾蜍精心理扭曲地厉害,现在已经给她打得双腿上都是血痕,在仓皇躲避中,风阮脑海中急速运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