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阮不欲与他们再多做纠缠,答道:“昨夜井中的确有一妖物,将宫女卷入井中之后与之强行双修不,是在迷惑女子心智之下再吸取对方至阴之气,致使女子阴气衰竭而亡。”
战青煜瞳孔一缩,急急问道:“出口在哪里?你们是如何逃脱的?”
“井底覆有阴阳阵,出口每个时辰变化一次,谁知道此刻会在哪里?”风阮答道。
战青煜此刻已经急红了眼,屈身单膝跪在即墨随面前,“太子殿下,既然此二人能得以在井底逃脱,想必将他们带上定能救出良娣!”
"允!"
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十二个时辰不到,风阮又回到了这座废园。
数只乌鸦在四方荒弃之地的高空盘旋,冬月里,深井旁这棵枯死很久的紫藤树竟然冒了新芽,一切都透露着不同寻常。
弗彻双手双脚被玄铁镣铐锁着,风阮瞧他手腕都被这枷锁磨得红红的,便道:“太子殿下,既是要救出良娣,弗彻他身上的镣铐是不是可以解开?反正你在这里,他又跑不了。”
一向平静的心仿佛被什么微微抚过,麻麻痒痒带着点奇异的甜,弗彻看着少女莹白如玉的侧脸,掩下一瞬间眸中的振荡。
即墨随看着少女漆黑明丽的眸,不容置喙的语气中掺了细碎的冰石,“玄铁镣铐的钥匙已经被父皇沉入了往生湖,没有圣旨,何人敢取。”
风阮眯了眯眼,“你也不行?”
“我也不行。”
“好吧,你不行。”
低低的笑声传来,带着点勾人沉溺的磁性,弗彻缓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