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平安一时间竟有种无路可逃的错觉来。
最后让他意想不到的是,还是他加入的那个组织向他伸出了援手,给他安排了暂住的地方。
顾平安在此之前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,在水利委员会的时候同事之间,上级与下级之间,任何的帮助都是有所图谋的,要么是图名要么是图利。每时,每刻里,谁都想着踩着对方往上爬。
但这个组织却不一样。
他们什么都不图,他们彼此称呼同志,说同志之间就该互相帮助。
顾平安之前从未遇到过这样的组织,这样的政党。
他震惊之中甚至还隐隐升起了一股热血。
就这样顾平安在他们给安排的地方站住了下来,突然无事一身轻的他,平日里也就读读书种种草药。
有时也会帮组织翻译翻译外文情报,出面谈一些药材生意,买一些药材。
因为有组织的庇护,顾家倒是暂时也找不到自己藏身的地方。
李关山只要脱离了顾家布下的人手监控,就会翻墙过来看他,有时会留宿,有时也只能匆匆的看一眼。
但这也足够了,他们两个人还在一起,对于那时的顾平安来说就已经足够了。
人总是在命运的打击中把自己的要求越放越低,可命运却从不会因为人类的知足而轻易的饶过。
年后仲春时,顾朝终于从战场上率着军队凯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