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，显然愉悦了对方。

她身上的气质更温和了一些，称得上平易近人，甚至毫不掩饰自己的亲和力。

“秦法医这话，我很开心。”对方勾了勾嘴角：“我叫宋熙。你也觉得，我看上去不应该是穷凶极恶的人吧。所以，你也觉得，我做的事情，就是恶。对吧？”

秦清瑶并不回答，她只是靠在门口。

宋熙似乎也不需要秦清瑶的回答，就像是秦清瑶可以感受到她的气质，宋熙也同样，察觉到秦清瑶的气质。

对于别的警员，除去笑着说：“这就是我做的，一切都是。”之外的闭嘴不言。

换做秦清瑶，她倒是有了倾诉欲：“为什么，善恶要被定义？我受伤了，我保护自己，有什么错？我错了嘛？秦法医。”

对于这个问题，秦清瑶仍旧不答。

不过，对方大概也不需要，她只是自顾自继续说：“我保护自己，是没有错的。这个时候 我仅仅是一个为了自己讨回公道的普通人。不，或者说，我是一个可怜人。”宋熙认真的语气，平静的让人信服。

里面逻辑不论，她本人肯定是真的如此认为：“那别人受伤了，我去保护她们，这样的行为，错了吗？秦法医，我没错。因为这个时候……”

宋熙微微眯眼，露出了一个笑：“我是英雄。”

秦清瑶慢慢的靠在那儿，姿态放松：“或许吧。”她不曾否认：“挺荣幸的，抓住一个英雄。”

“所以，你认同我是英雄？”宋熙有些不解，大概在她看来，秦清瑶反驳，嘲笑，讽刺，或是撕破自己这番话，都比这个反应合理。

秦清瑶喝了口水：“我的想法并不重要，反正你杀了人，我们抓你。”她停顿了一下：“你认为自己是英雄，可能在你认为被你拯救的人里面，也有人认为你是英雄。”

看着宋熙那双干净的眼眸，秦清瑶说道：“但是，有人会恨你，有人会不理解你。也有人会因为法律抓你，制裁你。宋熙，善恶难以定义。我也不知道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