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，问了句：“阿轩，若是可以重来，你还会带我离开吗？”

万玉莹掐紧了自己的拳头，指尖甚至扣到肉里，都毫无所觉。

她很多时候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衣着华贵，面容精致。

却浑身不对劲。

她无法适应‘将军夫人’的身份，见过秦清瑶之后，这个感觉越发深刻。昊轩或许是爱自己的，却并没有给她时间成长。

万玉莹不是傻子。

昊轩有时候眉眼透露出来的情绪。

像是无奈，如同失落。

万玉莹怎么会读不懂？

她等待着昊轩的回应，这个答案，万玉莹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答案。但是她还是执拗的，死死的盯着昊轩。

好似想透过昊轩的表情，读懂对方的心。

而昊轩，露出了恍惚的表情。

似乎是回忆起两人的初见，神色多了些许柔情，而后，便散了，成了浅浅的遗憾，最终坚定：“不会，我不会再靠近你了。”

无能为力的爱情。

如同一个笑话。

昊轩自认为，万玉莹反复提及，自己跟她的相爱让她后悔。那自己不去改变对方的命运，就不会让万玉莹后悔了吧。

可，万玉莹听见这个答案的时候，却是陷入呆滞。

而后，眼泪直接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