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清瑶又问：“你的朋友呢，他是因为抛弃了负面情绪，才能维持你说的温柔，还是如何？”

这话的含义，钟妍不太理解。

她现在满腔怒火，可因为眼下的情况，又生生的憋着，看着秦清瑶，半晌才说：“你要问他有没有清理负面情绪，他是没有的。他跟我说，这些能让他更努力。他不想成为一个不自责不自省的人。”

虽然不理解秦清瑶话里的深意，但是钟妍还是认真的把一切都说明了。

钟妍也不知道，秦清瑶想要什么答案。

无法保证，自己说出来的，能够打动对方。

所以思索之后，她选择了诚实。

而秦清瑶听完之后，落在钟妍身上的清洁术，以及仍旧温和的笑容，好似一个良好信号，让钟妍安心了一些。

不过，钟妍仍旧读不懂秦清瑶的态度。

因为对方只说：“我给你些吃的，这件事我知道了。”

这话是送客。

如果说是刚进来的钟妍，估计此刻已经诚惶诚恐，只能咬着不甘心的离开。因为仙人的高高在上，她为了朋友莽撞而来，已经是最大的勇气。

但是现在，刚发了脾气的钟妍，已经不是最初的‘胆小鬼’，钟妍甚至敢直接的看着秦清瑶，眼底是执着的等着一个答案的光：“你会帮他吗？仙子。”

“大概不会是你想要的方式。”秦清瑶并没有不满钟妍的‘冒犯’，“不过我的确有兴趣插手。”

钟妍太小。

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没读书，总是好像听懂了，但是又真的听不明白这位漂亮仙子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