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不难吃。

配合着蛋糕，觉得这份酸是刻意的，格外的提神。

秦清瑶看莫云吃了，就笑了：“原谅你啦。”

明明莫云也没有道歉，秦清瑶却突然的说了这一句。

莫云也无法反驳，他的确是想要道歉了。

“瑶瑶，我不想要你继续学这个了。”无论是因为数学忽略自己，还是因为数学熬夜导致身体不好。

莫云都不喜欢。

他已经开始接手家族的事业，且上手很快。

甚至莫云很想说，让对方随便学点什么，以后自己可以养着对方。

但是不知道为什么，说不出口。

好像如果说出这句话的瞬间，两个人的关系，就会有无法预料的变化，这个变化会失控的莫云不能接受。

“阿云，如果我让你不要工作，让我养着，你愿意吗？”秦清瑶吃了蛋糕上面的樱桃。

很甜很甜。

“不可能，我是男的，要照顾家庭的。”莫云理所当然的拒绝。

而秦清瑶也点点头，半点没有意外：“对，我也不可能的，我有自己的人生规划。”

“我努力是为了你。”下意识的，莫云说出了这句话。

这句听上去，像是将一切叠加在对方身上的话。

同时，也格外的卑微的话。

秦清瑶看了对方一眼，很认真，也很严肃：“莫云，你忘了我们说的吗？为了自己也为了彼此变好。”

“如果全部都是为了我，那……你未免太没有责任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