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喜啧了一声,小声的对春香道:“姐姐~这,这……也太不像话了吧!”
春香硬着头皮的回话:“年轻,身体好。”
“可男女行事也没这么……”
“可能女子更有趣味,花样多。”
“你这么一说,确实多。”
凤栖这一日都在朝阳殿,根本没回去。
凤庆殿的袄喜见主子不见了,急的要死,但也不敢嚷嚷,只能竭尽全力瞒着。
这期间祁玄来探望,被袄喜挡在殿外。
袄喜说凤栖还歇息着,祁玄也就没有打扰回了御书房。
隔了几日太后好全了,人彻底清醒了,得知身边的亲信都因照顾她而得天花死了。
太后心痛万分,并没有怀疑。
后又得知是淑妃来侍疾的,她非常诧异。
新来的太监一个劲的给凤栖说好话:“太后娘娘有所不知,淑妃是主动来伺候太后娘娘的,一直很细心的在身旁照料,得知娘娘好了,才撑不住晕倒了。”
“晕倒了?”
“是啊!至今都还没醒,太医说情况不太好,得卧床喝药,好好养一段时间。”
“哀家不是让皇后过来照料哀家吗?”
“皇后娘娘……推了,淑妃这才请了旨。”
太后一听田柚不愿意过来,狗脾气一上来,摔了茶盏。
她气急败坏道:“好一个皇后!哀家费尽心思,买通官员,才推她做了皇后。哀家病了,她居然不来侍疾!枉费哀家将她当做亲生闺女,她竟敢这般忘恩负义!”
“太后娘娘息怒!皇后娘娘只是怕传染这才没有来。”
太后挺生气,气自己待田柚太好,气自己一片真心喂了狗。
总归不是自己肚皮出来的,不是亲生的隔着肚皮,再好也是白眼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