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怕我抢走你的人?给你了耻辱难堪,你都原谅我或是放了我?”
“当然。你是朕唯一的亲人。”
“……”
这话其实挺令人发笑的,他母妃都不上心,他还指望一个远亲能善待他?
算了吧!
祁玄干坐着觉得挺没劲的,扯了扯嘴角道:“会下棋吗?”
“……”
这天夜里,祁玄歇在了安庆殿,半夜的时候安庆殿外传来了一阵幽幽的短笛声。
凤栖听到了,没有理会。
之后连着几日夜里,这短笛声每晚上都听的见。
凤栖决定会一会这吹笛的人。
见到凤銮那夜晚里,下着大雨,两人堂而皇之的在御花园凉亭内。
凤栖给凤銮倒了茶,并没有说话。
凤銮看着凤栖,沉默好一会才道:“你总算是肯见我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每晚上吹你熟悉的曲子,我以为你不会与我碰面。”
凤銮落了话,低垂下眸子。
凤栖静静的品茗着茶,依旧不接话。
“凤栖,惜儿在哪?”
“你们把她藏在了哪里?你真的忍心我找不见她吗?”
凤栖放下茶盏,低低道:“你还找她做什么呢?你娶了妻,出宫建府,与自己的王妃举案齐眉,出双入对,何必再纠缠她呢?”
“我……是迫不得已的。”
这话落下凤栖凉凉一笑,只觉得无稽之谈。
他叹了一声低低道:“找不见也好,不会惦念,你们的关系本就不容与世,经不起后世人议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