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得到田柚,带她离开皇宫。

既然喜欢,那必然是要不择手段,不计后果。

这般想着,他走向祁玄,步步逼近。

祁玄下意识的后退,与凤栖拉开距离。

他忐忑不安,内心在想:她不会扑过来抱住他吧!

他是一把推开她,还是一把抱住她呢?

就这样凤栖逼近,祁玄就后退。

凤栖走过的地方,碎片渣子就割破了脚底心,血就沿着脚底心流落在地砖上。

凤栖感觉不到疼,依旧面无表情走向祁玄。

祁玄见状站定,拧着剑眉道:“你疯了吗?碎片都割破你的脚了,你眼都不眨一下,还要继续?你不疼吗?”

“这点疼算什么呢?”

凤栖不屑嗤笑,嘴角勾起,邪气十足。

他长相本就阴柔,又笑的极其邪气,给人的感觉就是瘆得慌。

就好像阴间索命的黑白无常,走过之处都透着刺骨的寒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 我该喊你什么呢?皇上?夫君?还是……舅舅。”

“!!!”

“你既册封我为淑妃,我就是你的妃子,我这辈子死也好活也好,我离不开这一座皇城。这宫里好冷,好冷,你要我怎么度过?这宫里只有皇上一个男人。你叫我如何呢?”

“!!!”

“你既册封我淑妃,我就是你的妃子。我不喜欢的,你都不可以做。你要让我感到一丝丝的不满意,我就在你面前自戕。”

“!!!”

“我死了,你就没法跟我死去的母妃交代了。这世上就不会有我母妃的血脉。皇上,你接受的了也好,接受不了也好,我就是你妃子。我得不到的,别的女人都休想得到。”

“!!!”

惜儿像个疯子 ,只有疯子才会说出这样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