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翻了琅妃的牌子,琅妃今晚侍寝。”

田柚闻言,将茶盏重重的掷放在桌上,冷笑道:“还真是个混球。刚带回来一个宠了几晚上,今日又翻了另外妃子的牌子。一年到头的造,也没见一箩筐一箩筐的进账,怕是载入史册也就得了后世人一句不行的评价。”

春香听后,吓出了冷汗,立即制止:“娘娘请慎言。”

田柚冷哼哼了一声,沉声道:“明日你带着人去琅妃的寝宫,督促她把二个时辰给跪满了。甩本宫脸子,也不看看本宫买不买账。她要是不从,你尽管打,打服软了就不敢跟本宫对着干了。”

春香闻言,硬着头皮道:“娘娘做事这般不饶人,怕是会让皇上和太后讨厌。初到皇宫,地位不稳,奴婢觉得还是与人为善,跟后妃……”

“本宫是皇后,整个朝野百官推崇力捧得来的皇后之位,谁敢说本宫半句不是?说了便是质疑自己的眼光。太后以及大臣都要面子的,只会维护本宫。”

话糙理不糙,确实这个理。

田柚是大臣举荐给皇帝最佳人选,皇后有德行有亏的事,那便是啪啪打脸大臣,大臣们就没有占理的地方,今后就不敢跟皇帝呛声。

春香努了努嘴没说什么,心下叹了一声。

她心想:这般招摇肯定要出事还会有很多麻烦。

田柚今日累了一天了,躺下就入睡了,没等到去安庆殿的太医回来。

而去了安庆殿的太医们被脾气暴戾的凤栖给赶了出来,就连袄喜公公也被赶到了外殿吹冷风。

袄喜深更半夜去找皇帝报备,结果被今喜这个死太监给打发了。

“哎呦喂,今喜公公你好歹进去通报一声。”

“不要命了啊?皇上正在兴头上。”

袄喜心想着:淑妃娘娘终究是错付了,一腔情谊这不是喂了狗。

“可淑妃娘娘寒食散发作了,把自己关在寝宫里不让人近身伺候。”

“杂家能怎么着?还是去找皇后吧!之前不是皇后照料的吗?”

袄喜能怎么办,只能匆匆离开去了朝阳殿。

今喜这狗奴才见人走了,对着小太监们道:“仔细着点,学学杂家,打起精神,好好守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