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了虞瑶,随意放弃的方丈之位,是我苦心经营了三百多年也得不到的东西。”

“要不是师父圆寂后,无人与我竞争,我根本拿不到这个位置!”

“凭什么,师父说我佛心不稳,贪欲过甚,不适合掌管佛寺,而你就佛心澄明,心无旁骛,远胜于我!”

“这根本就不公平!明明我潜心佛法,比你多了一百多年!”

突然,虚云话锋一转,似是故意戳师弟的伤口,谈起了往事:“师弟,你该不会真的以为,当年你和虞瑶的事情,是意外吧?”

“哈哈哈,实话告诉你,都是我一手策划的!”

“我故意给虞瑶的斋食里下药,让人去通知你,恰好让师父看到你偷偷潜入女施主房间的场景!”

“为的就是将你逐出千佛寺,永远没有资格竞争方丈之位!”

听到这里。

虚竹懒洋洋地抬起眼眸,丝毫没有感到诧异,嗓音带上了无所谓的态度,“我知道,所以我不是如你所愿,主动卸下袈裟,还俗了吗?”

“这件事我反倒要感谢师兄的助攻。之前虞瑶对我毫不在意,自从那件事之后,她觉得是她害我失去了方丈之位,才同意带着我一起云游四方。”

“只可惜,八年前我们被一群黑衣人埋伏,这才让我失去了她的消息”

说到这里时,虚竹瞬间换上了一副懊悔又痛苦的神色,沙哑低吼,“我不但没能护好她,还差点废了佛骨。幸好有虞瑶送我的法宝,让我重获生机,这才捡回一条命。”

说完之后,虚竹似乎沉浸在痛苦的回忆里,低垂眼眸,余光却目不转睛地盯着师兄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