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赫连真吐血的样子,还有他脸上难掩的苍白,步细细猜测,赫连真定是身上受了伤,而且,看他的样子,定是近期才受的伤。

若只是受伤,他有什么活不了的,有什么不想活了的?她不懂。

赫连真有那么矫情吗?

他这样冷血无情,不具备正常人感情的人,从现代的心理学来说,他就是一个反社会人格。

就在步细细百思不得其解时,不远处的帐篷里,赫连真已经画好了两幅图。

两幅一模一样的图。

一个女子正在床上安眠,背景是颇具燕国风情的大帐。

看着自己画好的画,赫连真有那么一瞬间有些不舍得把这两幅画送出去了。画上的女子多美啊,长发拖于脑后,像瀑布一样铺在床上。她的腰肢纤细,身上衣衫轻薄,勾勒出了美好的腰线。一双长腿做略蜷曲状,这舒服的姿势表面她睡的颇为惬意。

虽然描绘的是背面,看不到正颜,但可以想象,画上的女子定是绝美无双的。

赫连真画的正是步细细!

将两幅画晾干,卷好,赫连真又拿出两个锦盒,将画装了进去。

将门口的兵喊进来后,赫连真便将两个锦盒交了出去,他很期待拓跋尊和慕容桥看着此画时是什么表情!

士兵出去后又一个士兵进来禀道,“王,大宁那边来了使者,说大宁有个大禹来的行商,手上有大禹国老神医的医书,愿拿来交换步细细。”

医书?什么医书?大禹国老神医的医书吗?绝无可能。整个村庄都葬在火堆里,绝不会有医书流传出来。

据细作传回来的消息,拓跋尊令人向他投毒后,就重金悬赏乌木逢春这味解药,他的手伸的很长,连大禹国的神医都被他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