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雨眼睛一眯，皮笑肉不笑道：“差不多得了，我背疼。”

她单手举着水又要侧着身，背后确实有被拉扯到。

尚初阳立即伸手把水瓶接过，抬头猛灌了两口就把瓶盖拧上放回桌上，扭头问她：“背上伤口怎么样？”

她哼了哼，“这个时候才知道问我。”

“是，我的错。”尚初阳按在她腰间的手忍不住往上，试着从她放下来的体能服衣摆伸进去。

被她啪地一下打开，她羞红了脸，凶巴巴地压住衣摆，“干什么干什么。”

“我就是想看看你的伤。”他举起手以示纯洁。

“少来。”她迅速往下面训练场上扫了一眼，确定没有人注意到他们，才暗暗松了一口气，没忍住抬头瞪他，“你问就问，别动手。”

那么多人呢，他也敢把手往她背后伸，也不怕被当作色狼抓起来吊打。

尚初阳也意识到自己冲动了，低头虚心认错：“是，我错了，那你告诉我有没有疼？伤口会不会痒？”

“……没疼，也没痒，骗你的。”一顿，她想起正事儿，扭头拿过刚刚自己做的笔记翻开，“这些是我觉得孤本记错的地方，你印象里书库有没有相关的书？”

尚初阳迅速扫了一眼，笑意涌现，“有，我看了这本书也觉得这些地方有问题，特意又翻了其他书。”

“太好了，我刚好可以坐享其成，那些书——”

“你先看完这本，剩下的都是下午要看的内容”

以防她捡了芝麻丢了西瓜，什么都想看，结果没个方向。

“好吧，这本书我还没看完，等我看完了，再把所有问题都记下来慢慢找答案。”

“嗯。”见她眉眼间都是得了新知识的喜悦，仿佛回到刚把她捡回家的那几晚，她看到书认识字时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