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完了,早知道这样就不贪玩了。
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坐在自己身边的宇文慎,本该充满灵动的双眸,此时被火焰所取代,一瞬不瞬的盯着他。
秦婉悦摇摇头,将脑袋里面的龌龊的想法赶出去。
不行,不行。
“我们回去,找那个人要解药。”沉默半晌,宇文悦擦才说。
秦婉悦越发觉得自己的意识不受控制,伸手拉着宇文慎的衣裳,摇摇头,“那流氓已经被你打的半死,再逼问,估计也不会交出真的解药了。”
宇文慎的脸色黑沉的都快要滴出水来,“都怪我,没有看好你,我带你找解药。”
说着让马车加快速度走,回去找最大的药房,定能有解药的!
秦婉悦难受的说不出话来,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那股燥热就像一股巨大的火球般,在她的身体里面横冲直撞,燎得她浑身发烫,思想变得缥缈混沌起来,满脑子就一件事,男人,她需要一个男人,这面前就有一个现成的。
伸向宇文慎的手,又缩回来,努力压下心中的不耻念头,吞咽了一口口水,“慎哥哥,我热……”
这一开口,她自己率先愣了,语气轻软旎旎,是从来没有过得样子,浑身软绵的不像话。
宇文慎低沉的嗓音就在头顶响起,“乖,我带你去找解药,很快的,再忍忍。”
不是她不想忍,是这药真的过分,自己身上没有准备药
“还有多远才能到?”宇文慎将身子探出马车外,望着茫茫夜色询问道。
车夫是他的贴身侍卫,稍后才匆匆赶到,充当车夫驾驶马车,回头不经意之间,见宇文慎衣不遮体,惊的说话都不利索,“快应该前面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