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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妾 雪细 779 字 2023-07-27

萧弗原只想为她揩去唇肤上的水渍,知她是误会了,在找借口。

反而顺着接下去,居高临下地凝目着她,哑声道:“那好全的时候,要记得带那只玉钏。”

那玉钏,果然是……!

知知想不出什么诸如作“闺房之乐”之用的词来,只晓得这镯子就是他想让她在床榻上戴的。

朝露姐姐说的果真不假,殿下就是惦记着那事。

她瑟瑟缩了了一缩,含含混混道:“晓得了。”

寂静中,她好像听见殿下笑了一声,又或许没有。

正抬头要看个究竟,那根手指终于还是趁机抵达了娇怯的红樱,如愿以偿地抹净了那一水亮色。

唇上一温热,乍有还散,却足教知知又成了受惊之兔。当日的枕帐相缠历历在目,总觉得下一刻,殿下又要强横地抱起她了,忙不迭行了个礼,端着茶盏就逃出了书斋。

连他的首肯,也未曾等。

自然也不曾看见,灯下的男子,在她去后,轻轻含尝了一下,这自她唇上掠下的甘甜。

果是够甜。

说是两日,实际也不过是一朝一暮过去的事。

知知同殿下说过,中秋想去看阿爹,殿下当时不曾反驳,那便等同允了。这两日越迫近中秋,知知就越亢然地鼓起希望。

中秋前夕的大宴设在这天晚上,一向庄严有余、热闹不足的摄政王府忽然就门庭若市起来。

各家的车马纷纭而至,外头临时辟出了地方,支了棚子以供系马停车,院子里也有一处教随行的车仆们小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