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怎么知道，是我杀了她，而不是她诈死？”

这个，他也无法确定。

“你要知道一个道理，眼见不一定为实。”楚悠悠调好了自己的琴，转头看向身后的众人，接着说：“而且，接下来的演奏会，你们没有我能行？”

他们，绝对不行。

下一场演奏会的曲子，林可柔专门挑选了一首有大提琴solo的，专业难度之高在场的大提琴演奏者私下里也练习过，甚至有毕业多年回去学校找教授辅导的。

但结果也很明显，他们没有一个人能演奏到楚悠悠那个程度的。

可以这么说，这曲子原本就很难，而楚悠悠的演奏又把曲子提升了一个难度。

“既然没我不行，还说什么？”楚悠悠冷然的声音又响起来了，她把大提琴放到琴架上站起来看着大家。

众人哑然，无人能说出一个字的反驳来，不是他们不想，而是真的不能。

下一场演奏会的重要程度，每个人都心知肚明，会有全球最权威的音乐家来评判，不只是评判他们这个乐团，也是评判她们每个人的职业生涯，能不能再上一个高度。

可就算这样，仍旧有人愤愤不平，眼神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敌意。

“既然这样，我也有一个法子让你们的心态能平衡一些。”楚悠悠提议说：“我们就当做这是一场交易，我帮你们完成下一场演奏会，你们帮我保守秘密。”

“当然了，介于我的秘密很重要，所以如果有人一时最快透露出去了。”平日里极少笑的楚悠悠，此刻忽然笑了一下，却带着森然的冷意说：“我不介意，杀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