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疏羽的话，让秘书处的小秘书们陷入回忆。

好像确实是如此。

程疏羽看着他们的表情心里了然。

“你们不能因为今天我在这里，所以就主观意识里面认为今天我老公的所有改变都是因为我在这里。潜意识里面觉得如果说明天我不在了，我老公的态度变了，就是因为我的原因，这样子有点太荒谬了。”

她一直都不太乐意听那种“因为有你在所以什么事情都变得好了”这种话听上去并不是什么好话，更像是一种夹枪带棒的讽刺。

“没什么事儿的话都会去工作吧，我得进去陪你们不好说话的老板吃下午茶了。”程疏羽说完又分了几块小饼干给小秘书，跟着走进了办公室。

陆睦宁处理完一部分工作靠在椅背上休息。

“甜品店不就在楼下吗？怎么去那么久？”

程疏羽把东西放在茶几上，拍了拍边上的位置，示意陆睦宁过来。

陆睦宁起身走过去。

“我很早就回来了，只是刚才在外面和小秘书们唠嗑。”

陆睦宁的手只要靠近程疏羽就会变得不老实，这里摸一下那里摸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