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下午江霁初和厉天衡的对话,谢寄心里痒痒的:“有事找我?”
江霁初低声道:“我想去找思悠道歉。”
谢寄:“因为记忆的事吗。”
江霁初:“嗯……无论出于什么原因, 我占着思悠的记忆,确实太久。”
尽管没有江霁初的坚持, 思悠说不定早就被女王处理掉, 但毕竟瞒了对方七年之久。
谢寄:“也行, 思悠性子直, 话说开后不会有芥蒂。”
得到谢寄的肯定,江霁初开始考虑明天见到思悠该说什么话。
他还没想出来所以然,就听谢寄道:“那我呢?”
谢寄把书倒扣,手臂支着下巴撑在桌面上,书房的大灯在他肩头镀了层银光,鼻梁架副看书专用的银边眼镜,做工上乘的居家衬衫挽了两截,腕骨清晰明显,矜贵的那一面完美展露无疑。
“那我呢,你准备怎么补偿我?”
堂堂z大校草,祭坛主管生死簿的boss,江霁初大抵是被美色迷了心,竟没察觉出来他说的是“道歉”,谢寄偷偷把概念换成了“补偿。”
江霁初愣了愣,试探地问:“你上次做蛋糕的时候我有学,家里还有材料,不如给你做一个?”
谢寄直接有一下没一下的点在桌上,就当江霁初开始忐忑的时候,他忽然笑道:“好啊。”
八位数积分买的房子,厨房相当宽敞,足够两个男人自由活动。
作为新手,江霁初在烘焙上的水平离谢寄还是有一定的距离。
面粉、鸡蛋、牛奶、白糖等食材分门别类摆了整排,给谢寄做个蛋糕弄出的阵仗比打boss还要大。
台子上还放着本《蛋糕制作入门》,江霁初穿上买材料送的围裙,边看教程边回忆谢寄的做法,按部就班的打蛋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