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。
“确实不需要……”余下的话语湮没在相贴的唇间。
张起灵俯下身,一条腿屈膝跪在黑瞎子坐的琴椅上另条腿支撑身体,低头堵上黑瞎子的嘴。
没什么章法的亲吻,嘴唇胡乱地磨蹭着。
一股鲫鱼味,黑瞎子初始的惊愕回神后边享受竟然还边抽空胡思乱想了一番,随即便被身上压制的力量召回了注意力。
张起灵正着身体施力,黑瞎子不仅坐着还别扭地向后扭着身体,发现用不上力干脆随着动作,比不上张起灵柔软却依然韧性十足的腰在对方俯身的同时慢慢后仰。
“噔!——”
一声刺耳的钢琴声打断了渐浓的气氛。
原来黑瞎子在越发后仰的过程中,胳膊不知不觉越发挨近琴键,越来越近,然后……就木有然后了……
“真毁气氛。”黑瞎子咯咯笑着,看着直起身的张起灵,怎么看怎么觉得那张脸有点发黑。
张起灵刚站直,就见黑瞎子随即起身,扑过来一把搂紧自己,手在腰背处胡乱揉捏起来。
“进屋……”低头含住了对方喉结,黑瞎子声音渐渐沙哑。
两人辗转着撕磨着,留下一地的衣服,双双倒在卧室的床上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此处熄灯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20
清晨后
“哑巴,”一把抓住张起灵的手腕,黑瞎子下手力气有点过大,该是留了印子在张起灵的手腕上,“你……不后悔?”
张起灵回头,看向黑瞎子眼底的不确定。
十年漂泊于生死边缘,说的话做的事没一分真心,听的话见的事一点不能信,到底让那人带了一丝一毫的不安全感,平时能很好的掩饰,在这种坦诚相待的时刻,在最最深刻的亲密后,反而不小心泄了点点出来。
……到底自己先前的不回应和暧昧含糊,让他不安了。
伸手揉了揉黑瞎子已经一团糟的乱毛,柔和了冷峻的表情,以自己眼中的坚定传递给他足够的信心:“黑爷的精明果敢哪里去了?”
“我——”愕然,黑瞎子灰暗的眸子里上演了惊愕——理解——欣喜的变换过程。
瞎子啊瞎子,果真傻了?那可是张起灵,他若不愿,谁能强迫他;他若愿意,便绝无“后悔”一说。
慢慢放开张起灵,黑瞎子把脸埋进柔软的床铺里。
哑巴啊哑巴,太娇惯我了……
拍拍黑瞎子的后背看他恢复了打滚耍滑的常态,张起灵看下时间,不早了。
下地的一瞬间张起灵还是低估了身体的酸软程度,腿一软,手险险撑在床上才避免了跪到地上的悲剧。
听到身后熟悉的根本没有刻意忍耐的嬉笑,张起灵重新站直,弯腰捡起扔到地上的睡裤,随意在腿上擦了擦。
黑瞎子只见劈头盖脸飞来自己的墨镜和一条睡衣,伴着张起灵亦恢复正常的冷冷的声音:“洗澡,上班。”
“哎等等!”黑瞎子也赶快爬起来下地……然后悲剧地发现现世报来得如此快,自己身体同样不灵活。
“碰!”看着直接四脚着地趴在地面的黑瞎子,张起灵难得地弯了眉眼。
黑瞎子手忙脚乱爬起来拦住正要进浴室的张起灵,飞快从厨房找了一卷塑料薄膜出来,一圈圈缠上左腿的伤处。
等了二十分钟左右,张起灵洗好出来,黑瞎子已经在沙发上准备好药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