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怪的是,这次胡不归没拿剑强行压他再坚持一会儿,反是一切随他的样子。
“时辰到了,想起来就起来吧。”
胡不归说着,眼睛却还是直勾勾地看着南宫炎。
“你如此看,我如何穿衣?非礼勿视不知道么?”
胡不归坦率道:“都是两条腿走路,你又不比我多一条腿,有什么不能看的。”
南宫炎:……
她是女子,他是男人,本就是比她多一条腿。
有时候这个天理教的坛主格外的霸道,有时候又感觉莫名的天真。
他哪里知道,胡不归母亲走得早,被父亲带在身旁。
大老爷们养娃,不死就行。
哪里注意到那么多。
等胡不归大了,她爹也忙得脚不沾地,哪里会细细跟她讲男女之事。
南宫炎气愤地转身,留给胡不归一个白皙的后背。
胡不归也不在意,懒洋洋道:“岸上有衣服,快点穿。”
窸窸窣窣地声音传来,南宫炎摸索着将衣服穿好。
此处是一出山坳,露天的温泉,不断散发着白雾,犹如仙境。
周遭遍布草地,山上有些许的野花,此时阳光正好,就连空气中的尘埃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南宫炎慢慢地穿好了衣服,抬头一看,这才发现周遭的风景。
他常年囚困于地下。
阴暗潮湿的角落属于他,沉闷不透气的环境属于他。
他向往的自由,向往的阳光,清新的风从草丛那侧吹过来,空气中夹杂着草香和不知名野花淡淡的芬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