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大门口。
过往的人都是穿着本地的服饰的,各式各样的风格。
蓝天白云,以及不远处的布达拉宫。
周景就是在布达拉宫的前方蹲着抽的烟,恰好与宫殿一起映入了江霖彻的眼底。
“周景哥,听我大哥说是你把我送来医院的?谢了。”
男人弹了弹烟灰,回头瞥他一眼,“客气了。”
江霖彻深呼吸一口气,慢吞吞的往外走去。
看着他的背影,周景失了神,“江霖彻。”
那是他第一次叫他的大名。
江霖彻停下,缓慢回头。
周景撑着膝盖站了起来,他的目光淡了又淡:“你恨我吗?”
“不恨。”
“你会觉得我恶心吗?”
“不恶心。”
周景又问:“我们还能做朋友吗?”
可这句话,却让江霖彻沉默了。
他停了大约半分钟,随后拢了拢外套,转身朝着远处走去。
周景就那么直直的看着江霖彻离开的背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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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做这个干什么?”
江霖彻看着小妹与未来妹夫的手工。
“做出来留着做纪念。”秦孟指了指,“你也捏一个。”
江霖彻看了半天,随后找了个位置坐下去,也跟着一起捏陶瓷品。
可他根本就不知道捏什么。
他一边听着店家不标准的普通话,手里一边捏着什么形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