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么把人赶走,你不怕他再也不回来?”萧瞳从客卧走出来,没戴眼镜,露出了原本清纯好看的面容。
罗绮回过头粲然一笑:“猫偷不到腥,不会轻易罢休。”
萧瞳紧抿着唇,一副不好开口的样子。
罗绮逗趣她:“便秘了?”
萧瞳脸一沉:“滚!”
“好嘞!”罗绮带上背包,愉快地推门出去。
门刚关上,萧瞳就给蒋傅时打了电话:“罗绮没和陆法轶走,刚从我家出去。”
蒋傅时平静地问:“她手机带了吗?”
萧瞳说:“带了,我特意给她充过电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蒋傅时淡淡地说,挂了电话。
夜色深沉,罗绮从酒店出来,打车去了常去的老地方酒吧。
迎宾见是她,有些惊讶:“您不是前个才来,怎么今天又来了?”
罗绮笑了笑:“不欢迎我吗?”
“怎么会,这不是替蒋哥担心您。”迎宾客客气气地问,“还是老样子?”
罗绮点了一下头,跟他进了包厢,瘫在了沙发上。
服务生将酒送进来,顺手给她倒了一杯。
罗绮目送她出去,起身反锁上门,回来直接把酒杯倒满,凉水一般灌进了肚子里。
一杯接着一杯,大半瓶烈酒灌进去,罗绮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,好似一阵风就能将她吹走。
她喜欢醉酒的感觉,但一个人的时候绝对不会喝到烂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