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尴尬的起身,想要离开。
但古禹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什么,神情专注的审核着稿件,对应骥起身想要从他身边过去的动作,熟视无睹。
应骥没有办法,急着古禹的后背跨了过去。
古禹挑眉,应骥低头无声说着抱歉。
应骥离开后,古禹跟木碗宁说起应骥他妈骂人的话。
木碗宁想起何花,一个因为劳作而被晒得有些黝黑的女人。
木碗宁问,“怎么了,她说了什么?”她记得那次在施州卫时,应骥养母很听丈夫的话,几乎不怎么说话的。
古禹皱了皱眉,“也没说什么,就是骂应骥废物,没用什么的吧。”
木碗宁没有惊讶,而是转头看古禹。
“你好像很关心你的应骥啊。”
古禹烦闷到。
“那不废话吗,那是我的第一个徒弟呢。”更何况,张琦还私下找过他几次,让他帮忙照顾应骥。
欸,这事儿怎么这么难办,应骥的性子也太软了。
木碗宁点了点头,想缓和下气氛笑一下,可一想到应骥这会儿正在挨骂,就笑不出来。
她淡淡到,“应骥养父母不太喜欢他,看着对他有挺不好的,用苟待来形容也为过吧。”
古禹震惊。
“这么夸张吗。”
木碗宁点了点头。
“嗯,这么说吧,他养父是那种骨子里透着大男子主义,又重男轻女的人,但面对应骥的事上,却是即便他给人当上门女婿,收彩礼都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的人。”木碗宁想了想,又加了一句,“如果他没同意的话,那原因一定是钱给的不到位。”
古禹震惊了,三观有点碎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