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扬哥也不在,没人给我挡着了,这不是上课一闭眼老宋就能发现嘛!真要死,扬哥到底什?么时候回来?啊。”
前排的姜别夏听见这话手?上的动作下意识地顿了顿,连带着指尖都一并绷紧。
上课铃声如约而至,翻卷子的声音有节奏地接连响起,她?缓了缓神生硬地拉回了思绪。
老宋讲课一贯是语调平平,催眠术似的,再加上物理本?来?就难,听着听着都容易跑神瞌睡。
课上到后半节,班里不少同学头明显地一栽一栽的,不等砸到桌面上,又逼着自己清醒,来?来?回回烦躁又无奈。
粉笔在黑板上发出一阵哒哒哒的声音,老宋正背对着下面专心?列公式时,一阵懒洋洋又不算小的声音从门口?传了进来?。
“报告。”
当下惊得老宋手?一哆嗦,班里同学也被这一声震得猛一清醒,纷纷朝着门口?看过去。
姜别夏本?来?在抄着黑板上的步骤,闻声笔停,墨水直渗,几乎不用多?加猜测,都能格外笃定这个熟悉声音的主人。
抬头间,先看见高大挺拔的身形,再往上,解扬那?一头金发直接映进眸子里,格外惹眼。
初春的晨阳沐沐,斜照在班门口?,正好?留了一半落在了门口?人的侧挺的脸边,打着朦胧的光似的不真实。
姜别夏嗓间微动,有些恍惚地眨了眨眼,像是隔着几排的距离奋力看清门口?那?人似的。
明明昨天还徘徊在自己难扯思绪里的人,这会儿一下子站到了眼前,突然?又虚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