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的小狐狸祖宗。”

祁厌面不改色的自然接下。

虞娇颜:“……”

成功被噎了一下。

心肝儿太会了。

但转而虞娇颜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伤心模样,“心肝儿你要是变心了就直说,但你不可以让我不吃肉。”

因为变心了可以直接用捆的,可以“教训”回来。

但没有肉吃的话那就真的没办法了。

见她一秒切换成了小可怜的模样,祁厌无奈的不行,“乖,挑食不好。”

“营养均衡才会对身体好。”

“是嘛?”

虞娇颜听罢,收回了小可怜的模样,似笑非笑的反问着:“那心肝儿昨日还那般狠折/腾我?折%腾的我腰到现在都还不舒服,所以心肝儿不觉得脸疼嘛?”

“……”

似笑非笑的一句反问让刚才还说着对身体好的祁厌沉默了下来。

“所以现在给娇娇补。”祁厌说着,声线变得艰涩:“也……没做到最后。”

他最后还是克制住了的。

听完,虞娇颜笑了:“有区别吗心肝儿?”

“而且心肝儿你难道不知道那样是最难受的嘛?”

那个时候停下,还不如直接做完全套呢。

面对着这无形中的言语撩拨,祁厌薄唇抿紧,喉咙艰难滚动,干涩的紧,端起了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,润了润干涩的喉咙,也压下了心头的躁动,哑声开口:“我的错,给你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