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半夜的,谁经得起这种折腾啊。
这梦可真是又离谱又真实,青冥半眯着眼从花瓶里抽出一枝红山茶,打着哈欠,含糊不清地道:“那我给君上您算上一卦好了。”
他边扯花瓣边念念有词:“给她睡,不给她睡,给她睡,不给她睡……”
谢砚之额角青筋跳了跳,更为离谱的是,他竟没打断青冥,颇有些在意地盯着那朵正遭摧残的红山茶。
直至最后一片花瓣被扯落,青冥哈欠连天地道:“好了,君上您也不必再纠结了,天意已定,是不给她睡。”
他说完,又直挺挺倒回床上,全然不顾谢砚之冷得几乎能将他冻成冰渣子的目光,睡得忒香。
意识彻底消散前,他好似又听见了谢砚之颇为咬牙切齿的声音。
“不睡我,她还想睡谁?”
“她定是想以此为借口来摆脱我,呵,她休想!”
……
关门声响起,与那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自言自语一同远去。
被谢砚之折腾了大半宿的青冥终于能安心睡个好觉。
花开两朵各表一枝,这厢,颜嫣也刚从锦羿房中走出。
她走这一遭自是来知会锦羿,告诉他,接下来她所要做的事。
结果正如颜嫣所预料。
锦羿压根不在意她打算睡谁,甚至想让她直接把谢砚之给娶了,好让他脱身。
这不,颜嫣前脚才回房,谢砚之后脚便跟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