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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一来,口感自是天差地别,便也就造成了今日这副尴尬的局面。

颜嫣见谢砚之仍是一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淡定模样,终是忍不住问:“你都说难吃了,怎还吃得这般欢?”

谢砚之弯了弯唇角:“既是我犯下的错,自该由我来承担。”

除此以外,还有一个原因没说出口。将它吃完,是为了提醒自己,将来定不可再犯同样的错。

有了谢砚之这句话,颜嫣突然觉得有些内疚,白吃人家的就算了,还要嫌难吃,细细想来,着实有些过分。

可她也难受呀,这饼吃也不是,丢也不是,委实今人头疼。

好在那谢公子是个善解人意的。

主动说道,她若吃不下去,丢掉也无妨。

颜嫣不禁莞尔,自是将那块可怕的五仁月饼丢得远远的。

尚未高兴多久,忽又闻谢砚之道:“你想吃什么口味的月饼?我来做。”

这牛吹得颜嫣可不敢信。

她下意识盯着谢砚之一番打量。

如今呈现在她眼前的这张脸清冷、矜贵,是用数代人的富贵与锦衣玉食堆积出的雍容华贵。

这样一张脸的主人可以是运筹帷幄的君王,也可以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世家贵公子,绝不会出现在油腻腻的厨屋,洗手作羹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