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羿抱着胳膊轻哼,目光幽幽飘至谢砚之身上:“你还没告诉我,躺你床上的那野男人是谁呢?”
颜嫣这才想起,自个床上还躺了个谢砚之,于是,转头问他。
“对哦,我都险些忘了问,你到底是什么人呀?”
谢砚之没接话,死死盯着颜嫣勾在锦羿脖颈上的手。
左手食指“嗒嗒嗒”敲击着摆放在床榻之上的藤制小几。
那一声声脆响携着骇人的压迫感,击鼓雷鸣般踩在每个人心尖上。
危险气息如夜雾般铺洒开,渗入在场每一个人毛孔之中,其中自也包括刚走至门口的青冥。
被吓一跳的青冥险些栽倒在地,连忙扑上去制止谢砚之。
传音道:“使不得啊君上!您若真在此刻动怒了,您和夫人这辈子又没可能了!”
这个道理谢砚之又岂会不懂?若非如此,锦羿怕是早已血溅当场。
理清思绪的谢砚之两眼一闭,往床上一趟,索性来个眼不见为净。
明显被吓到的颜嫣便趁着这个空当牵住锦羿的手,拔腿便跑。
就在他们二人迈出门的那一瞬,身后又传来“了砰”地一声响,藤制小几在那足矣毁天灭地的压迫感中四分五裂。
“君上!使不得啊……”
青冥一把抱住谢砚之大腿,嘶吼声倏地响起,几欲冲破云霄。
“您可千万不能动夫人她身边任何一个人呐!哪怕是头顶绿成一片青青草原,您也需先忍着啊~”
颜嫣愣了愣,拽着锦羿跑得愈发快了,生怕会被谢砚之追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