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砚之整理好仪容,躺在了溪边某块显眼的圆石上。这次,定然不会被她看漏。
结果大大出乎谢砚之预料,颜嫣今日所要处理的杂事颇多,无暇关心十米开外的河滩上是否躺了个人。
她手中拿着阵法图,边走边思索,还有哪些机关需要再进行调整。
走着,走着,忽闻溪畔传来阵阵呼救声。
颜嫣思绪就此被打断,循声望去。
只见一紫衣男子侧卧于溪石上,撑着半边身子,面无表情地盯着她,
“救命,好疼啊,我可能要死了,快救救我……”
木头人般的演技,干巴巴宛若念经、毫无起伏的声音。
这不摆明了是在把她当傻子糊弄?
颜嫣怔了片刻,嘴角抽了抽,然后默默收回目光,捏紧阵法图,拔腿就跑。
别以为她长得天真就好骗。
这年头,路边的野男人可不兴捡。
前些日子她还在话本子上看了这样一个故事。
是说某个边陲小国的公主在路边捡了个漂亮男人,然后被骗心骗身,到最后全族都被杀了,她也自尽了。
再往前推个半年,她还看过一个诸如此类的故事。
是说某个前途光明的女夫子在路边捡了个男人,然后,被囚禁,被□□,折腾了大半辈子方才得以挣脱。
连狗血话本都在劝说不要在路边乱捡野男子,如她这般机智,又怎会轻易上钩?自是有多远跑多远。
至于那男子究竟是打哪儿冒出来的,暂不在颜嫣思考范围内,哀牢山结界破了,如今不论在她面前出现什么人,她都不会感到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