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接下来的时间,不论谢砚之做什么都抱着颜嫣。
颜嫣很是急切,不断在心中碎碎念:死变态,究竟要抱到何时?怎还不放开她?
何曾料想,谢砚之这一抱便没完没了,眼看暮色四合天色都已暗透,也不见他撒手。
待最后一缕天光也被收尽时,谢砚之抱着颜嫣上了龙车,也不知将要驶去何方。
颜嫣听着“骨碌骨碌”的车轮声,心中有些打鼓。
魔宫外的世界很是热闹,不过须臾,便已盖住了车轮声。
好奇归好奇,颜嫣却依旧死撑着,不肯睁开眼。
约摸又过半炷香工夫,龙车停在了闹市中,充斥在颜嫣耳畔的喧嚣声更甚。
谢砚之遣开左右侍者,不发一言地抱着颜嫣下了龙车,也不知他要作甚。
他走得很缓很慢,虽说使了障眼法用以遮挡容貌,可除了他,谁会闲着没事抱着个大活人在闹市里瞎溜达?
一时间,无数道目光落在了他们二人身上。
哪怕是闭着眼,颜嫣都如芒在背,尴尬到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。
谢砚之仍气定神闲,视周遭行人为无物,时不时垂眸瞥颜嫣几眼。
闹市中各个方位的吆喝声皆不同,人间百态如潮涌般灌入颜嫣耳中,光是用听的,都能感受到有多热闹。
恰时,有个卖花小姑娘盯上了谢砚之。
小姑娘拦住他的去路,嘴很甜:“大哥哥你与漂亮姐姐当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,鲜花赠美人,这么好看的姐姐又怎能不佩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