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梧撩起裙摆坐在小马扎上,边给颜嫣捣花汁, 边眉飞色舞地说起了她今日听来的八卦。
她那张小嘴“叭叭叭”不停地说, 总结下来也就这么几个信息点。
原来柳南歌从头到尾都在单相思, 为了得到谢砚之, 她甚至不惜给谢砚之下情蛊。
正因如此, 才会有百年前那场轰动一时的逃婚事件。
对此, 颜嫣只觉不可思议。
她好歹也是个穿书女, 虽基本不记得剧情了, 可谢砚之逃婚之事她也隐隐有些印象。
也是万万没想到, 柳南歌做事竟这么绝, 敢给谢砚之下情蛊。
如此一来, 倒让她理清不少从前想不通的事。
怪不得谢砚之对柳南歌的态度那么奇怪,时而像是爱极了她, 时而又像是恨极了她,搞半天, 是情蛊在作祟呀。
如此说来, 谢砚之从头到尾就只喜欢过她一人,柳南歌纯属意外了?
颜嫣心中油然生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情愫。
旋即, 她又莫名觉得讽刺, 这种时候让她知道这些又有何用?
伤害既已造成, 不论如何都回不去了,她绝不可能原谅。
可颜嫣心中也难免会有些纳闷,这种事究竟是谁传出去的?
于谢砚之而言简直是黑历史,他不要面子的吗?又岂会任由此事外传?
对柳南歌来说……
就更别讲了,百坏而无一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