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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若以为自己生病了,扮个可怜便能肆意拿捏她,那可真是大错特错。

颜嫣一肚子邪火无处释放,也不管三七二十一,直接用头去撞谢砚之脑袋,撞得他闷哼一声,额角都青了一大块。

纵是如此,他仍不肯松手,固执且执拗地将她紧紧搂在自己怀里。

发展到这步,颜嫣是真彻底没招了,生无可恋地望着谢砚之近在咫尺的脸。

先就这么躺着,别的事,等他烧退了,醒来再说罢。

屋外雨声渐小,打更人的吆喝声在寂静的夜里一声接一声响起。

眼看都已过去两三个时辰,谢砚之却仍无要松手的意思,反倒将她越搂越紧。

颜嫣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决定换个计策。

她扬起脖颈,唇贴在谢砚之耳畔,轻轻唤了声:“砚之哥哥?”

烧得神志不清的谢砚之眼睫颤了颤,颜嫣一看有戏,继续道:“你把我勒疼了。”

说着,还不忘抽抽噎噎地装了几声哭。

何曾料想,她尾音才落,谢砚之即刻松开了禁锢住她的手。

颜嫣大为震惊,早知如此,她还跟他瞎折腾个屁?

她活动着被谢砚之箍得发麻的手臂,蹲在床畔,恶狠狠地盯着他的睡颜。

颜嫣生气,后果很严重。

有仇必报的她一时恶向胆边生,伸出罪恶之手,在他那张如花似玉的小脸蛋上使劲掐,边掐边念念有词:“叫你重得像头猪,还敢压我!”

在此之前,给颜嫣一万个胆子,都不敢把谢砚之的脸当做面团来捏。

如今,既已被她逮到机会,自是得出完这口恶气,方才能收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