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死攥住谢砚之衣袖,只求他别突然发疯。
谢砚之抱着颜嫣一路疾行。
他人高腿长,不消片刻就已走回房间,把颜嫣往床上丢。
而后,侧目瞥向仍杵在原地发愣的柳南歌。
寒意顺着尾椎骨直往脑门上蹿,柳南歌微微瑟缩一下,十分知趣地转身离开。
末了,还不忘帮谢砚之把门带上。
做完这些,柳南歌整个人都傻了,她这是在做什么?!
缓过神来的她,那颗心像是被人丢进了油锅里反复地煎熬。
偏生什么都无法改变。
她还要脸,不可能就这么站在这里旁听,只能攥紧拳头,悻悻离场。
猝不及防摔床上的颜嫣是真方。
她扭头看向窗外明晃晃的太阳,结结巴巴道:“大白天的,不太好吧……”
殊不知,她这副真情流露的怂样极大程度地取悦了谢砚之。
他心中再无顾虑,就这副傻样还想算计他?下辈子吧。
心情极度愉悦的谢砚之决定再陪颜嫣玩玩,佯装要出门去抓池川白。
吓得颜嫣赶紧抱住他手臂:“砚之哥哥,别走……”
这点时间定然不够池川白逃出他的魔爪。
更何况,颜嫣也想知道,谢砚之是否真如谢诀所说那般对她余情未了。
她把心一横,拉松衣领,露出纤细的肩,两眼直勾勾望着谢砚之。
“这么多年不见,砚之哥哥难道一点都不想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