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眼只见谢砚之板着张冰山脸,正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看。
颜嫣头皮一麻,只能认命地站起来,堆满谄笑,一副狗腿子相:“臣妾来给尊上布菜。”
谢砚之神色终于有所缓和,这才拾起玉箸。
然而,他又岂会轻易放过颜嫣?
只贪图一时爽的颜嫣就这般迎来了一场浩劫。
魔尊大人眼神往何处瞟,狗腿子颜嫣便往何处跑,夹菜,落碗,一气呵成,真可谓是快如疾风势如闪电。
一番折腾下来,魔尊大人倒是消了气,颜嫣是真给累成了狗,趴在桌上动也不动。
她倒是恨得牙痒痒,可实力摆在面前,除了忍,别无他法。
好在再熬半个月就能离开了。
看颜嫣受气,魔尊大人心情似乎很好,比平日里还多用了小半碗饭。
用过膳,他又去了书房。
颜嫣也终于能安心吃饭,她手中排骨啃得咔咔作响,只当那是谢砚之的天灵盖。
干完饭,泡完澡,游手好闲的一天又该过完了。
颜嫣侧躺在床上,开始思考,除却清单上那一串必需品,还需准备些什么。
她想得很是认真,全然未发觉谢砚之回来了,突然被人从身后搂住,无端吓了一跳。
谢砚之下巴抵在她头上,单手环住她的腰,抱得不留一丝缝隙,是绝对占有的姿势。
颜嫣好半晌才缓过神来。
可下一刻,她下颌倏地被人捏住,那只本该用来握剑的手正摩挲着她的唇。
七分痒,三分痛。
谢砚之无波无澜的声音蓦地自她头顶传来:“在想什么?”
颜嫣本该回:没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