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洋人不像夜叉,照相盒子就是一个湿木箱子,且照完相后,不痛不痒,也没觉得变傻失魂。
大伙都误会了。
起初我是不信的,死也不肯进照相馆,胡陌炀一只手将我扛起,一把按在椅子上,捏着我的下巴,说:“看镜头,笑~”
头一回照相,难免拘谨,笑比哭还要难看。
这一看镜头,看了半个时辰,脸都笑僵了,还没拍好,害我后边摆了张僵尸脸。
我心想,失魂就失魂吧,阴魂跟一只狐妖挺般配的。
直到那金发碧眼的洋人说出照相的费用后,我被吓醒了。
“十贯钱。”洋人操着可爱的口音,两根手指头做成个“十”的手势,怕我们听不懂,他反复解释,“我们也收白银,如果你有的话,十两。”
我一听,腿一软,险些站不住。
“才十贯钱,快付钱吧?”胡陌炀难得笑容挂脸上。
亏他好意思用“才”这个字眼,十贯钱,采两年的草药才能挣回来啊,我的心好痛。
第73章 租了间白天很宽晚上很挤的大宅子
“我们不是有一万贯……”胡陌炀话还没说完,嘴巴被我紧紧捂住,冲着洋老板直笑。
财不可外露啊大仙。
自打那儿以后,胡陌炀就给我起了个外号“白财迷”,这厮说我抠门,是个守财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