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牧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，这……傅凌霄的女人还至于穿假牌子吗？杨芸搞什么鬼？好歹也是那么大私募公司的高管，这点眼力都没有？

“这……不至于吧？”

杨芸没想到祁牧竟然要和稀泥，立刻自作聪明地阻止道：“唉，至不至于可不是祁总说的算，反正就是为了公平起见，我找个公证人罢了。”

祁牧目光看向顾荞，觉得这事儿要是答应了，那杨芸输惨了，也挺尴尬，毕竟，当众吃衣服这种事……

“顾荞，你怎么说？”

顾荞垂下眸子，她当然知道杨芸就是想让自己当众出丑，之前几次，也一直都没想过要计较，可她偏偏像是一条疯狗一样，逮着自己就乱咬一通，要是不一次就治好了她的毛病，以后说不定闹出什么幺蛾子。

“我是觉得没这个必要……”

祁牧刚要放松下来，可顾荞就继续说道：“但是杨芸好像是觉得必须得弄个清楚明白。”

杨芸以为顾荞是要故意示弱想让祁牧打圆场，不阴不阳地开口：“话可不是这么说，我这人也是有些较真，不弄清楚，我怕自己吃不下饭。”

两人正说着话，薛柔款款地从门外走进来，一看这气氛也知道发生了争执。只是默默在教室的边角找了个座位坐下，想要坐山观虎斗。

顾荞满脸无奈：“那好吧，麻烦祁总了。如果这衣服是假的，我任凭杨同学处置。”

祁牧其实不太想参合这女孩子家的是非，可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，他想装死都不行了。

“问题是要怎么验证呢？”

杨芸一脸自信。